- 2月 27 週日 201101:22
2011陳宜鍾鋼琴獨奏會
- 2月 25 週五 201102:43
紅色大象
- 2月 17 週四 201102:51
小宇宙─Anton Webern

1947年,Morton Feldman在聽了魏本(Anton Webern)的作品之後決定放棄下半場而來到卡內基大廳,此時,他遇見了John Cage,Feldman步向他,搭訕到:「剛剛的音樂實在太驚人了!不是嗎?」John Cage微笑著,沒有馬上回答他,漫不經心地哼著魏本的音樂,身體跟著輕輕搖晃。
因為對作品的敬重而決定將空白保留給它,在同一時刻遇見彼此的兩位音樂家從此惺惺相惜。就在差不多的時間裡,有另一位作曲家也是聽了同一個作品,這個作品帶給他極大的震撼,並成為此作曲家的啟蒙,之後他成就非凡,世界知名,出了許多相關書集討論與分析魏本的作曲技法,並指揮出了一套魏本作品全集,這位作曲家,目前已經八十五歲了,仍然活著,而,他就是布列茲(Pirre Boulez)。
作為布列茲嘴上最常提到的作曲家,魏本,1883年出生於維也納,1902年進入維也納大學主修音樂學,兩年後才跟隨荀貝格(Arnold Schoenberg)學習作曲,並與荀貝格,貝爾格(Alban Berg)三人成立「新維也納樂派」(或第二維也納樂派)。
- 2月 03 週四 201101:59
新年

離上一次在台灣過年,已經是八年前了。
無論如何想念家人團聚的氣氛,新年的意義逐漸退返回童年時的感受,濕冷,鄉下的祖厝,長輩的划拳聲,粉紅色的新毛衣,香香的紅包與裝錢小袋子。期待著守歲,大時鐘的聲響與綜藝節目。
隨著年紀愈長,對於節慶也轉為一種理性認知上的情感,而不像小時後,用力數著時間,以一種近乎純白的天真迎接並撞上重要節日的到來。
於是,過年時,我總是想起這無法再被複製,無從回返的時間,因為無法再被實現而存在的,同時又不再存在所以成立的情懷。
而,對於一直重複播放的罐頭新年歌仍然欣賞,甚至,喜歡。無論是製造出的鞭炮聲還是敲鑼打鼓的聲音,在經過大賣場或是3C用品店前,這樣的音樂反而讓我放心,大概是對於過節這件事一再的宣布與強調,好讓自己可以真實地活在一種統一的歡樂裡。
除了過年歌,我忽然非常想念巴哈與貝多芬。
想念貝多芬早期音樂裡「一切終將順利」的踏實與保證,沒有甚麼可以被擊倒的篤定與信心,就算不是光明的力量也順理成章坦坦蕩蕩,成為他音樂裡挑戰與克服的主題,也終將被克服。
巴哈的音樂也,之於我,沒有真正的絕望過。總是會有對位並行聲部的一路伴隨,如果一條旋律往下走了,其他的部分則與之抗衡向上爬,到後來,你會發現那條失望的旋律已經變為在底部穩定Bass的和聲,那條向上的旋律在遭逢難題時又會躍出更加豐富的變化與火花。
沒有炫耀,只有謙卑地讓小河一點點匯聚成豐沛的大海,無論是他的清唱劇或是受難曲,莊嚴的旋律裡總還是帶著快樂的成份,那是出於虔誠侍奉上帝而對生命懷有的深沉與感激,也因此生命被看待為一個無法估量的特權。
而,那個由普魯士國王出題巴哈即興,因他的音樂使得國王與樂師消磨一整晚的時光,早期貝多芬的正向與光明,重複到再也記不起歌詞的罐頭拜年歌,以及小時後永遠值得期待的歡樂新年,不曉得如何,就這樣疊在一起了。
大家,新年快樂:)
- 1月 24 週一 201115:04
大逃殺(Battle Royale) part2
- 1月 23 週日 201114:53
大逃殺(Battle Royale) part1
- 1月 18 週二 201116:13
Days of Wine and Roses
- 1月 12 週三 201121:00
她的西裝與蕭邦─Yulianna Avdeeva

在現今的社會中,我想除了貝多芬,沒有任何一位作曲家的音樂像蕭邦一樣被廣泛的"使用"。如果論及鋼琴演奏,以大部分鋼琴家著重於浪漫派曲目的安排看來,演奏頻率之冠是蕭邦。再將眼光拉進國際大賽的熱度以及慶祝冥誕的規模而言,沒錯!還是蕭邦。
2010是蕭邦200歲生日之年,古典樂界無不以蕭邦的名義大肆慶祝,正巧又適逢五年一輪的華沙蕭邦大賽,民眾可以透過網路線上同步收看比賽的情形,白熱化的程度甚至在臉書上會出現:「唉呀!彈錯音了!」或是「彈那麼快幹嘛」之類的好幾則評語,雖然這樣開放網路同步參與的現象,使我一度有種觀看超級星光大道或是奧運的錯覺,但是也滿足了無法親身現場聆聽的我們一窺大賽生死鬥的刺激。
如此繁多盛大的活動,我無法確定是慶祝蕭邦,還是慶祝蕭邦所帶來的商機,但是唯一可以確定發生在比賽中最好的一件事─鋼琴家Yulianna Avdeeva因奪得冠軍,而使我們認識她。
- 12月 31 週五 201013:59
死與淨化─理查史特勞斯的最後四首歌(Die vier letzte Lieder)
- 12月 23 週四 201021:33
為無為─Morton Feldman







